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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诸子选读《老子》第二十四章,的启示

古之善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。夫惟不可识,故强为之容。豫兮若冬涉川,犹兮若畏四邻,俨兮其若客,涣兮若冰之将释,孰兮其若朴,旷兮其若谷,浑兮其若浊。孰能浊以静之徐清?孰能安以动之徐生?保此道者不欲盈,夫惟不盈,故能敝不新成。

《道德经》第十五章:

古之善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。夫惟不可识,故强为之容。豫兮若冬涉川,犹兮若畏四邻,俨兮其若客,涣兮若冰之将释,孰兮其若朴,旷兮其若谷,浑兮其若浊。孰能浊以静之徐清?孰能安以动之徐生?保此道者不欲盈,夫惟不盈,故能敝不新成。 老子说道无形无相、无名无状,道不可道。

那么,有人就要问了:怎样才能算得“道”,得道的人又是什么形象呢?老子说,这些人“微妙玄通”,神奇、深邃得让人难以认识。非要让讲一下的话,也只能这样勉强描述:

一、 小心谨慎、诸事有备——豫兮若冬涉川 得道之士行事就像我们在冬天里履冰过河一样(若冬涉川)。在过之前,他一定事先探清了冰层的薄厚,哪里可走,哪里不可走,走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随时做好不测的防备。《礼记》中讲的“凡是豫则立,不豫则废”、《孙子》讲的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”说的都是这种状态。可见,得道之士做事皆能“立”,关键是在做前他们完成了“豫”的过程。“道”的无为在一定的程度上应是“早已先为”,事物的发展变化早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。得道之士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,无为自得,其实他们什么都已做了。

二、 清醒警觉、慎谋能断——犹兮若畏四邻 “犹”,一种属猴科的动物,下树前,他总要像老鼠一样,左顾右盼,审视好周围一切,才敢行动。老子说,修道的人要有清醒的头脑、警觉的心灵,要能清晰地洞察到“道”路上的艰难,时刻提防着不测的发生。唐朝的李勣可以说是深悉此道。唐太宗临死前,担心太子李治仁厚软弱,不能辖制武将,故意找借口贬李勣到叠州,并密告太子,如果李勣徘徊犹豫,便马上杀掉他,如果他马上去,我死后,你便施恩重用。李勣接到黜令,调转马头,连家都没回,即赴黜地,太宗死后,新帝施恩,李勣被重新启用,升为仆射。在后来高宗立武则天为后一事中,李勣又适时明察,一句“此乃皇帝家事”独善其身,不仅没有受到武后诛杀老臣的迫害,反被武则天待之为家中老人。

三、 庄严恭敬、慎独慎终——俨兮其若客 “俨”,恭敬、庄严之意。它不仅仅是指一个人的神态,而且还应包含一种尊重。这种尊重不仅仅是对他人的,而且还应包含着对自己的。《礼记》讲“慎独”,要求人在独处的情况下,也要保持一颗虔诚、恭敬的心,自觉遵守社会的道德规范,谨慎不苟、坦坦荡荡。暮夜却金的“四知先生”杨震,便是这方面的千古垂范。《论语》中讲“慎终追远”,即一个人要想有一个好的结果、好的归宿,就要立足长远,从年青开始、从现在开始做起。对人对己,时时怀有一颗庄严恭敬之心,做好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这样才算是谨慎地办好了自己终身的大事业。“俨”不只是一种外用的“威”,更应是一种对自己的要求和尊重。

四、温和融洽、开明通达——涣兮若冰之将释 得道之士并不是严肃刻板得让人无法靠近的,他应是温和融洽、开明通达的,温和能化冰,威严不发狠,永远的恭敬安详,坦坦荡荡。《论语》中讲“望之俨然,即之也温”讲的就是这种状态。说到这里,不禁又想到了我们教育工作者。作为老师怎样做才能在学生心目中达到这一形象呢?这又得回到上一点:尊人、自尊。作为一个老师,不仅要有丰厚的知识内涵,还要有严格的道德操守。老师要开明通达,理解学生,尊重学生,与学生开展心与心的交流与沟通,师生间是要相互负责终生的。然而,我们现在师生关系呢?南怀瑾先生说,就像一条流水线,学生来了,就生产,教完几年,卖出去,拉到!叹叹!

五、敦厚诚敏、朴实不夸——孰兮其若朴 老子主张修道者要做一块未经雕琢的木头----朴,保持自己敦厚朴实的本性,即使你就是楠木、沉香木也不要自矜、自伐。后来,庄子对此作了阐发,在与惠施的辩论中以“无用之木不夭斤斧”来传达自己对“朴”的追求,最终达到了物无所害、无所困苦、逍遥自在的境界。苏东坡晚年作了一首很妙的诗:“人人都说聪明好,我被聪明误终生。但愿生儿蠢且愚,无苦无难到公卿。”其实,一个人的生活其实还是简单一些才好。欲望和幸福是成反比的,欲望越小,幸福越大;生活越简单,他生命的疆域也就越大。而这种简单的获得所需的就是一颗醇厚诚敏、朴实不夸的“朴”心。简单,离人远了,离神近了。

六、豁达空灵、大度无私——旷兮其若谷 老子对“谷”颇有见地。在第六章后,这里,老子又提到了“谷”。“谷”内部空空,什么也没有,然而你一叫他,却又什么都有。正是因为他本身的“无”,所以他能容纳万物,甚至各种污秽尘垢他也不拒绝。然而,也正是因为“无”,他不受外物的羁绊和干涉,才能处洁无洁、处污无污,无喜无乐,无惧无尤,随心所欲、自在逍遥。

七、纯正坚守,和光同尘——浑兮其若浊 我们经常说“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”。真正的得道之士是和世界同为一体的,他不是避居山野,或于闹市,或于庙堂。他表面上昏头昏脑,甚至有点浑浑噩噩,与浊同流,但他却永远坚守者自己的本性,内心透亮,绝不合污。东方朔、冯道、山涛、徐茂公等应该都是这一类人物的代表。不显山、不露水,平淡无奇,逍遥尘世,才是修道的最高境界。 以上这几点勉强可以称得上是神奇、深邃、微妙玄通的“道”士形象。那么,我们如何去修证呢? 老子给了两个法宝:静、动。 “浊以静之徐清”。将自己平静下来,像浊水一样慢慢沉淀,不急求,别冒进,态度从容、怡然自得,久而安于本位,最终便会达到纯粹清明的境界。 “安以动之徐生”。修“道”,不是要你躲到深山,避不出世的,在任何地点,只要你能真正静下来,都能得“道”。然而静到极点,达到纯粹清明的境界后,就要动,要济世的。只有动才能生生不息,周行不止。 天下万物是没有完美的,人也不要过于追求完美,求之不得,便会“辗转反侧”,也只有不刻意追求完美,顺其自然,才能安于现状,不被新的欲望所困扰,才能获得精神的真正自由。

古时候那些贤士,精微奥妙,深得不可测度,因为不能测度,所以只能勉强形容一下:谨慎如冬天里过河,警惕如害怕周围所有人,拘谨如去别人家里做客。晶莹如要解冻的冰抄,淳朴如原木,空旷如山谷,混(想不起怎么说来)如污浊的水,广阔如大海,悠然自得。 如果是zd慢慢沉积得到的清澈,谁还能扰乱他?如果是缓缓的生长那种动力(可参考《种子的力量》),谁还能阻止他?得道之人永远不会自满,因为不自满所以能一直进步,历久弥新。 道德经意境深远,文字是表达不出来的,只有上下文联系起来多读几遍,才能理解老子想说什么。

别人的翻译 古时侯善于修道的人,微妙通达,深刻宏远,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,正因为不能认识他,所以能勉强地形容他说。他小心谨慎啊,好像冬天踩着冰过河,他警觉介备啊,好像防备着邻国进攻,他恭敬郑重啊,好像要去赴宴做客;他行动洒脱啊,好像冰块消融,他纯朴厚道啊,好像没有经过加的原料。他旷远豁达,好像深幽的山谷。他浑厚宽容,好像不清的浊水。谁能使浑浊安静下来,慢慢澄清?谁能使安静变动起来,慢慢显出生机?保持这个道的人不会自满。正因为他从不自满,所以能够去故更新。 我的评说: 以前,善于修道的人,虽然一般人不认识,因为很低调,但让老子发现了,尽管其微妙玄通,深不可测,归纳出来七个方面。处事小心谨情,就像冬天里在结冰的河面上行走,试探着一步,走一步,再看看四周冰面的反映。有没有裂缝出现,没有,再往前走,有,就不往前走,退回去,爬下来改道走;总之小心又小心。这样的人在现今时代,恐怕过得很累。能否活下去,还值得关注,至少是弱势群体里的人。他对周边的人,十分警觉,总害怕邻居和同事们知道他有本事,能耐大,让别人妒忌,而受别人加害,我觉得和这种人在一起生活和工作都非常累,他自己只好孤独地一人呆着。 这样的人,既使恭敬有加,平时郑重得不得了,就像参加宴会似的,我估计也不会有人理这种人。要想行为很洒脱,他本身做不到,因为前面已经说了,为人处世小心谨慎。怎么能洒脱起来,这不就成一个怪物了。但别人可以理解其纯朴厚道,虚怀若谷。所以可以让人理解的是,就是一个傻瓜,平时不说话,端正地坐着,生人也认为他城府很深,达到虚怀若谷。老子描述的有道之人可能应该具备的特殊性征,从现在人的理解角度来看,是很难集中在一个人身上。 谁能使浑浊的黄河慢慢静下来,然后,达到清洁透亮,可能老子在这里说的是黄河,这是我猜想的,不过没有关系,别的河流也行。因为我脑子里想起来一句话,圣人出黄河清。所以就把这里当成黄河好了。清静下来的黄河水,又安排滋润万物,使万物茁壮成长,这才是真是有道的圣人。如果用这个标准来衡量是否有道的圣人,确实是高标准严要求,恐怕仅符合老子提出的七个方面的特征还不行,真是很难。最少从老子提出这一标准以来,还没有人达到过,也许以后会有人实现这一目标。否则就真成为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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